一生四海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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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说和你一同去远方 你说要独自去流浪 冬天不知夏日炎热 往日的深情消融 只剩下梦境的缱绻 我的期待在风中飘荡 一生的热望总能耗尽 但...查看全文
 
2007-11-30 16:19:00 
 暂记,胡思乱想  
不知道悲伤是不是会把根扎进心底,一俟情与境重现,思念便会如春芽般疯长。
从来没有如此痛彻心肺
也从来不曾这样真切的意识到他已经不在
迟到的文字只能草草而记,又哪里承得下那么重的感情呢?
终有也面对那天的时候
但这中间几十年的空白,却将在无尽的思念中度过
两个月的无数次梦里,那么清晰,有时候,甚至一回头,好像还能听见声音


不是不想写点什么,这个博客怎么都发不出文字,每次写半天,一发不知道哪里去了。
这不,忽然就找到了原来写的一个,藏在别人的博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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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雨,加班回家,刚从通惠河拐弯到四环,一声巨响,有几秒钟都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觉得那一刻心跳肯定在150以上……
还好,人都没事,对方也是,第一次事故,都是因为分神吧,最近工作的事介于顺利和不顺利之间徘徊,心情也时好时坏,不管怎么样,坚持和努力吧,没什么懈怠的理由。
很久没有来这里写点什么,原来的界面莫名其妙被改变,很不习惯,慢慢就不来了,今天顺便改回到旧的版面,很亲切,有时间再来添加一点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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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7 19:00:38 
 聚会  
    要真算起来,我们这帮人是有两三年或者更久没有坐在一起吃饭了。娘家人见面,总是亲切的感觉。
    时光有时候在这些面孔跟前失去了它原有的魔力,就像昨天我们还在一起,前天还这样坐一块儿来着。可是啊,这一晃,阳泉的儿子都三岁了,陈敏的儿子也“一岁了”,呵呵,李纯也有了一个0.6岁的孩子……从一群青涩、挑剔、开心的年轻人一晃就晃成了一帮中年。就这样在来不及找到中年感觉的时候,大家陆续而立了。
    这样的时光,你是无法戴上平常的面具的,相互之间太了解,呵呵,于是,当爹的当妈的,在这儿都还是彭老师的孩子一般,带着不舍的心情回忆从前的一切,细微的,其时并未感觉到的。
    小韦都结婚一年了,可怎么看还都是个孩子;李纯变化最大了,呵呵,不过这是因为那种幸福的表情,和体态的变化无关;阳泉还是见面就损,过瘾啊,很久没这么相互“攻击”了,发福了,也看起来更有禅意呢;韩姐还是那么辣,不像这个年纪的风格;彭老师有了明显的一个改变:学会怎么挑剔了,哈哈,这是个好习惯,本来么,这个社会那么多不公平,你不去争,怎么能得到?蔡琳倒是一如既笑眯眯的“严肃”,唉,又想起那句经典的话:时间在中青的小院儿是不是停止流逝了呢?
    差点忘了两个主角了:小猴子和老猴子,王璐/雁刚,绝配啊绝配,他俩可真是越长越像了,哈哈,也不知道这个晚上的动员能不能有一点成果,有时候,真的难说他们的决定是不是正确——尤其是在这个竞争残酷的世界,带一个孩子来世上,真要有足够大的心理承受力。
    回家的路上,忽然有些高兴,有些难过,有些可惜,有些不舍。
    可能,这样想的原因就是我已经30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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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96lhb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2007-05-14 12:01:14 
 大不了从头再来  
没什么,一切大不了从头再来,人生总是要付出代价,早点比晚点好。最多,付出努力加上时间,我就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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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96lhb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2007-03-07 11:40:20 晴
 当不确定性成为常态  
    生活原本充满变数,于是也就有了期待,但大多数情形中,这种期待是相对“明确”和“可预知”的,一旦告别这样的状态,精神上就一直处于这种“危险来临”前的黑暗和恐惧。不是夸张,前途与命运在第二天太阳升起前都未可知的时候,内心真是有那么一些恐惧的,无从逃避。
    决策者的大船上,水手不过是补漏填缺的工具,从来在好莱坞的大片里,这样的角色都是语焉不详面目模糊地稀里糊涂死掉,留给观者的不过是一个惊心的瞬间、一种“好看”的死法。这么说,看起来很悲惨是吧?很不幸的是,我们大多数人都是水手的角色,在强者的攻城略地中灰飞烟灭成为一些数目、报表和代价。
    悲观是为了更乐观的生活——我愿意用最坏的结果预设,来满足不那么坏的结局,至少,如此以来还能有些找补,慰籍一下严重受伤的内心。
    我善于隐藏这种悲观,而示人以开心果的角色,任何时刻,能沉浸于某件小事带来的快乐,而把深藏心底的不开心,拿来在一个人的时候咂摸、回味、舔拭伤口,走出去前,收拾行装,打扫心情,依然阳光灿烂面对一切。
    是好是坏?我不知道答案,这近一年学会的坚强耗尽了前6年积蓄的“硬”,其实是好事,永远活在那个童话世界,收获的快乐就那么一小筐,挥霍几下就没了,现实的残酷才教会我更多,让活着沉重起来,也丰厚起来。
    我不能容忍什么?欺骗。当这样的不信任席卷而来,我会怀疑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面带笑容,在内心装满鄙视和嘲讽——其实我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欺骗?我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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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和蔡伟兄的聊天酣畅淋漓,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时刻,能有人让你真正的佩服、敬重。
下午会议宣布结果:无结果。很有趣的一次无望的期待,意料中的“权威”展示,仅此而已。
手头的活儿忙完后就要歇一下了,不是放假,而是给自己思考的时间。
该陪老妈去走走,第一次到京,却只能在小屋里数窗口的汽车,有愧为人子。
农大的房子装完了,我俩都喜欢的黑白灰,超大的窗户,媳妇能多睡会儿去上班,真好。只是还没想好我如何穿越整个京城去另一个点坐班。
年过完了,感慨没有了,踏踏实实做事情——这是2007年我对自己全部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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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96lhb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2007-01-08 12:35:08 晴
 接受变化  
    这个关于全部的话题,原本应该是一个小文章,却迟迟不能动笔,除去天性中的懒,加上当记者养成的一个恶习——拖到最后一天,只有千字的小稿子,却牵挂在心里许多天。以外的收获也有,这些日子空闲的时候,总是在想这两个字:全部。
    有时候,觉得自己心底应该是有一个全部的,只是,当我梳理三十年的人生,却怎么也不能把这个“全部”从某个角落揪出来,面对面的好好看看,于是,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曾经有过。
    六个月前离开记者岗位的时候,虽有不甘,却带了一些追求“广阔天地”的期待,投身资本家的怀抱,有那么一些不舍,也有那么一些窃喜。比起当记者的日子,给资本家打工毫无疑问是要被榨取全部价值的,于是,凌晨回家就成了家常便饭,这倒不是问题,从前赶稿子比这痛苦的时候还多呢,起初,这样安慰自己。直到三个月前的记者节那天,走进地铁看到报纸头条,就那么一刻,巨大的落寞感轰然袭来,那种难受,就像小时候丢了自己珍爱的玩具,空落落的,不知道心归何处。
    算上大学里摸爬滚打自己做杂志,从第一次敲开校长办公室大门后转身逃走的狼狈,到几天不出差采访就浑身难受的“老”记者,也算是在这个“圈子”十来年了,一直以为,这就是我的全部,热爱并付出着,痛苦并享受着。资本的旗子第一次召唤的时候,我没有动心,我怎么能忍心抛弃试图追求一生的东西呢?第二次机会来的时候,我考虑了一下,还是没有离开这个行业,相较之下,这份写点东西就能四处游荡的活儿,还是有着吸引力的。谁知道还会有第三次啊,当那么美好的前景和钱景一起摆在你的面前,再看看插遍了小红旗的全国地图,唉,理想的力量在这一刻那么不堪一击。
    看来,像我这样意志薄弱的人,注定和“全部”是无缘了。
    记得上初中的时候,看《高山下的花环》、《凯旋》,被那些包装了的英雄们感动得一塌糊涂,也曾立志当解放军,当然,也付诸实施过不短的时间,练武术、买军事杂志,甚至不惜偷偷摘了家里的苹果去讨好驻扎在村外的炮兵团干部,希望他们把我给招安了去。没成想,村里征兵开始的时候,团干部第一件事情就是向我家里告状,硬生生让老爸差点把我耳朵给扯断。此路不通,考军校也是个办法呢,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基本上不算理想的念头,撑着我这个从不爱学习的差生顺利上了高中,还考上了大学——不过,代价就是,几年的煤油灯下埋头苦读,一双不到0.1眼睛挡住了我填报的三所军事院校大门。好像,也没什么要死要活的,我颇为坦然地也接受了这个现实,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投身到大学轰轰烈烈的社团生活和恋爱工程中去,关于理想的事儿……先想着怎么补考通过再说吧。
    这么一回顾吧,其实挺惭愧的,我不知道别人如何,我自己是相当的意志不坚定之人。别拿什么东西来诱惑,我得承认,坚持常常是无力的,要不,干脆自个儿就是朝三暮四的类型。不说那些宏大的东西,就拿拍照片这事儿来说吧,你看,现在我都不叫摄影改说拍照片了……上大学那会儿,我学会了这么个看起来颇为高雅的东西,为了让人生看起来有那么点追求,算是“热爱”上了摄影,对了,那会儿就叫摄影,谁敢说不就是拍照片嘛我准跟他掰扯半天二者的区别,一晃也是十来年,我坚定地认为,即使我已经放弃了所有理想,摄影,也能算作我将追求一生的爱好,嗯,就是那个“全部”!不信?有机为证:十年之内,我已经把相机从最初的海鸥升级到了现在的徕卡,这可是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啊,德国的呢!慢着,我这么一想,其实已经有些心虚了——相机,的确不错,我这些年来拿它干了些什么呢?如果算一下帐,似乎,这玩意儿躺在家里炫耀的成分远远大于它执行任务的时间,残酷的现实是,世界上最好的相机还没有我那个能拍照的手机制造的照片多……哦,原来,说白了我是“以为”它是“全部”,而实际上,它连内心所追求的万分之一都算不上。
这个话题之所以让人痛苦其实也就是这个原因:人不能没点希望吧?没有了“全部”,这过的就是走一路看一路的日子,这算怎么回事啊……
    这话题,如果给哲学家,要不给社会学家,肯定给出一大堆理论来:什么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啊,培养一种什么样的精神素质啊,等等,都是废话。这个时代走得太快了,不再是从前一个人一辈子当一种螺丝钉的时代,也没了一次选择定终身的说法,一切都在变,没有谁能躲开“变”的洪流。
    不能改变怎么办?那倒不意味着咱就没希望了,这些天也想明白了,其实人生需要的那个全部你真是没办法用一个固定的标准去衡量,也许,是一个模糊的方向,就像高速路上的大雾,你只有往前开,才知道路在哪里,才能到达最后那个出口,至于你拐了多少弯,换了几次车,说白了,都不过是技术问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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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4 16:40:40 晴
 我家有个烂尾楼  
    做事情有时候真是靠着那么一股子劲儿,一旦支撑着的精气神忽然掉下来,再要提升,可就不简单了。这本杂志做了4个多月,可我觉得像一年那么长,翻起来,也不过一百多页,却似乎一千页那么重。别人怎么看,现在还不知道,自个儿却差不多没有力气再去读了。一波三折的折腾,好像卸掉了一大半的力气,徒劳的耗费在这些纷繁的琐务中。
    一场病也恰到好处的袭来。休息了差不多两个星期,头儿说,云开雾散,我们还站着。嗯,还活着就好,接下来,是怎么活得像个杂志样儿,做不成老大,也得在这个圈子立足不是。
    这其中太多的未知因素,兆头,预言,先例,风暴前的宁静,漩涡,巨变,离别,重组,缩减,抛弃,接手,裁员,赔偿,回归……也许没什么阴谋,都是阳谋,只是我们级别尚浅,不足以体会其中玄妙,但那股子气氛,却能在三个星期的时间里,把几员大将统统压垮。
    看似胡言乱语,其实不是身在风暴里,怎么体会得到这些词儿里头的微妙。也就是权且一记,别让这么个日子在以后的平静里被淡忘就是了。
    心情复杂了,我这样的人不免流露在脸上,所以,少见人为妙,这时节,与商家谈判好像也多了些戾气,呵呵,居然也能争取到一些权利,因祸得福。
    看着旧房子,从“有些旧”到彻底称为“烂尾楼”,然后开膛破肚,真不敢天天跟着监工了,不忍心,和我一样年纪的房子了,居然经得起这样的折腾,或许也是它涅磐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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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7 19:30:10 晴
 随便写写2  
   眼睛快睁不开了,写点字清醒一下。有关中国登月的(其实是探月)计划几天前在《政府白皮书》里面再次提及,结果各媒体争相报道,看了一圈,没一个有新意的。老调重弹倒还罢了,睁着眼睛说瞎话就不可饶恕了,很简单的对比就能知道差距有多大,为什么就没有人去做呢?泛滥的民族自大心理总在这样的时刻冒出来刺激我们一把。
   你有时候后悔离开中青吗?是现在的生活好,还是以前好? 
   朋友这么问,忽然让我有种生活中缺失了什么的那种疼痛,其实自己一直在试图忽略这样的感觉,在每一个忙到手足无措的时刻,奢侈的怀想一会越来越遥远的故事。我想了半天,很郑重的打了这一行字:不后悔,现在比之前累了很多很多,也想过是不是会更怀念以前,其实之前虽然很自在,但不开心,没有成就感,写完了,能让人觉得自豪的东西很少很少,能提高的机会也很少。现在的生活肯定不是我想要的,但必须有这个努力的阶段,才能抵达真正想要的生活,无论从物质上还是事业上。
    她说我像“答记者问”,呵呵,再自己读一下,还真是 
    不过,这样的体会,每一次都是内心的真实想法。
    只是,心存愧疚的时间很多——对媳妇,对爷爷奶奶,都心存愧疚,所以,我希望自己在忙着的时候,千万不能忘记对亲人的记挂,即使也只能做到记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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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8 13:57:59 晴
 几张前段时间在西藏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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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8 12:23:59 晴
 允许我胡思乱想一下  
    越忙的时候,越需要心平气和,心静才能做好,这是多年来我所坚持的一个原则,不慌乱,拿句俗话来讲:多大的事儿啊?嗬嗬,什么事情,最终都有一个解决办法的,对不?所以啊,设法把这个办法找出来就是了,着急有什么用。不过,我自己不着急,不能代表别人不着急呢,这么一来,情绪的互相影响,副作用就出来了,烦躁不安。
    这么些天,都在忙些什么呢?退,是退不回去了,从前的“逍遥”生活一去不返,甚至现在都没有时间擦掉书架上落满了的灰尘。一般上午九点出门,晚上十点左右到家,累得快摊在沙发上,更别提有多久没下厨做饭了。值得吗?LD这么问过我,我自己也很多次这么问,说实话——我不知道答案。如果单从经济的角度,很显然现在是非经济状态,至少不是利益最大化,不过,许多事情是不能单以金钱来论,除去喜欢,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机会吧,提升和收获,知识结构的,操作方法的,我是比较认同这些收获的。但同时,这样的忙乱我希望仅仅是一个阶段,因为这种状态,在无形中伤害着一个人思考的空间,能安安静静去思考和读书的时间那么少,又如何能增加内心的厚重?从前,我笃信一个道理:不仅仅读万卷书,还一定要走万里路,如此方能有所得。现在……我不敢说,连每一个坑都熟悉的这13公里路,就算我每个月走一千公里,又有什么意义呢?
    嗬嗬,如果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刚接完两个巨长的电话,谈完一个稿子的采访,接下来写这么一篇不知所云的文字,也许我是又一次试图浪费时间吧。
    苦笑一下,接着干活——二毛10年前就说过:能把工作做好的人才有自尊。这句话好,我记了十年了,他说的样子还像昨天一般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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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30 12:48:02 晴
 真的而立就得直面生活  
    两三年以前,开这个博客的时候,我曾为马上步入而立忧心忡忡。现在,这一天真的来了,反而很平静、坦然。
    该来的都会来,该经历的都能经历,生命不过是一段有长度的旅程,每一段踩好步子,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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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22 19:36:17 晴
 进度难跟  
    菲利普要回国度假,留给我们这个礼拜完成的三个稿子居然都没有做出来,每个人都像上足了发条一般运转,还是不能跟上进度……第一次感到精疲力尽。累得不想说什么了,一年之内三次经历“创刊”,总算是领教了这活儿的不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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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01 16:57:06 晴
 藏獒  
    临近周末,有种身心俱疲的感觉,这一个星期骑车距离200公里左右,呼吸了不少剧毒空气,特想周末的时候能有机会去郊区某个地方清静一下——但这也是不可能之任务,临近出刊的焦灼,好几个专题尚未到位的不安,以及一些题目处理情况的不尽人意,都让人无法完全从工作状态放松出来。离开中青后,方才明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上班族会存在周日焦虑这种事情,呵呵,太能理解了,之前,也许一个星期也许两个星期,在单位冒个头或者打个电话说一下,继续流浪北京或者外地的日子……呵呵,告别之后方知珍贵,绝大多数人都是这样。
    昨晚看到央视一个有关藏獒的节目,忽然想到陪伴我16年的那只深红色藏獒,爷爷从甘南藏区把它的妈妈带到景泰农场的时候,才是一个不到两个月的小狗,十年后成为当地“一霸”,距农场数百米生人根本不敢走近。终有一天,一位爷爷手下刚招收的民工,不明了其中缘由,从大门口抗了农场铁叉准备下田,这厮一看,居然有人胆敢从眼皮底下拿走它“地盘”上的物件,勃然大怒,直扑上前,一口几乎咬断了民工脖子……当夜,群情激愤中,爷爷拿起猎枪把它带到后山……
    听爷爷讲起来,这事儿在我的脑海里怎么一副恶霸地主欺负长工的画面呢?掌嘴掌嘴,胡思乱想什么呢,呵呵。好在,它还是有后裔留下,虽已经是与当地土狗杂合而成的非纯种,却也一副狮子模样,凛然不可侵犯。时年我刚刚出生,很长一段时间,儿时的重要玩伴就是这只深红色的小狗,在我五岁那年,它已经比我还要高出一截了,农场很多孩子常常在艳羡的眼神中看我骑在它身上,昂然奔过。爷爷奶奶从没拿它当畜牲看待,吃的喝的,都和我们一个锅里分。这也许是它从来忠心不变的一个理由?
    后来去了县城读书,要住校,很久才能回一次家,每次到家,身高一米五的它总是很远就“闻”到我的回来,狂奔而来,一扑就趴在了我身上,那时候知道了,原来狗也是有表情的,高兴的时候,脸上的肌肉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我16岁那年,算起来它已经是人类80高龄了,眼见得身体一天不如一天,那个假期里,它一直蔫蔫地卧倒在门口一块棉毡上,一动不动,我们用猪肝剁碎了,掺进去一些消炎药什么的,一口也没吃过,每天喝点水,哀哀地看着每一个从身边经过的家人。有空我就陪着它,撸一会它脖子里的长毛,看它眼睛里一点点,竟然留着泪。挨了一个月,那么大的架子,轻得像个小孩,爸爸把它抱进屋,一家人看着它,一点点没了气息……我想把它埋葬在门口那株核桃树下面,那是每天它镇守的地方,爷爷不同意,他说,这只狗有灵性,它也有根,从哪里来,应该到哪里去,黄河水顺着我们家门口不远,一直会流往甘南,就把它放在水里面,飘回它的故乡吧……
    从此之后,我再也没有养过任何一种狗,也不再喜欢除了藏獒之外的任何狗,因为内心已经无法再有容纳它们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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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8-21 16:54:33 晴
 什么是职业精神?  
    其实这都根本不用想的事儿,所谓职业精神,不就是做好该做的么!问题是,现在能做到这一点的“职业人”实在是太有限。靠谱成了最难的事情,敬业者难求,钟情事业者更难。
    私下以为,这就是为什么一直在国内出不了“大刊”“名记”“名编”的缘故,大家都为一口饭一份工作而“混”着,人人如此,何来优秀的刊物。
    头疼这件事情,却无可奈何,从头带起?哪有那样的精力和时间。
    人的问题是大事,大于所有的稿子,大于所有选题,如果不解决这个,以后的工作会更麻烦。
    
    巡游北京,一天骑车八十余公里,累得够呛,走了很多从前没有去过的地方,慢悠悠骑着车子在街上晃荡,倒也是一件很好玩的事。目前上班13公里,骑车半个多小时,比地铁还要更快一些了,可惜北京的空气实在不敢恭维,考虑是不是戴个防毒面罩?……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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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28 18:51:30 晴
 猎枪阿猎枪!  
    昨天跟爷爷聊天,他说已经把猎枪卖了,“现在国家有规定,不让随便打猎了,留着也没什么用。”阿……我在心底发出一声惨叫……痛苦啊,那曾是我整个少年时代最向往和期待的大玩具,爷爷说等长大了我就拥有它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爷爷还在景泰做农场场长,那时候爷爷已经是远近闻名的猎手,拥有合法的持枪证和一支“鹰”牌双筒猎枪,那支枪直到我上中学还挂在堂屋窗户上面,平筒,后座力惊人,威力也不小,爷爷用这支枪猎到数百只山鸡、兔子、数十只狐狸和狼,以及比较少见的羚羊和12只罕见的麝香。这些大大小小的猎物,肉已经被农场的工人们分食了,皮毛全挂在墙上,蔚为壮观,有一天,农场当地驻军(一个兵团的首长)头儿来做客,眼睛看着那些火红的狐狸皮,跟爷爷商量,“我这里有支不错的猎枪,能不能跟你换一张狐狸皮?”那时候爷爷正为鹰牌的后座力苦闷,而首长那支“飞龙”牌竖双筒猎枪可是好东西啊,重庆的兵工厂为了纪念贺龙同志平反,专门按照国际标准生产的,量不大,一支需要500元并且具备一定级别才可以购买,当然没问题换了!军官高高兴兴挑走了最大的一张红狐皮,让勤务员送来了发票和说明书都没有打开的猎枪。
    过了没几天,同一个部队的营长听说这件事,也骑着三轮摩托来了,这次当然没法拿枪换了,他还没到那个级别,再说了,要那么多枪干什么。于是,他从部队带来了最新研制的枪药,土黄色的小柱状火药,燃烧充分并且不会有一丝残留,最关键是,这种药不像之前爷爷所用那种,一不小心就会爆炸,这种药,拿锤子敲也没事儿。慢慢一个大箱子,换走了另一张银白色的狐狸皮。
    这支飞龙和这一箱火药,爷爷用了三十年,这三十年里,爷爷用这支猎枪换来了一套房子,让爸爸娶上了妈妈,直到我离开家乡上学的那年,这支猎枪还从山里打来一只小小的狐狸,换成了150元钱,成为我上学的路费……没有办法统计爷爷到底猎到过多少动物,在我的记忆里,上小学的时候,家里来过一些戴着白帽子的皮毛商人,一次就以5元一张的价格,买走了爷爷的120多张狐狸皮……那些藏在炕上柜子里的麝香,也无数次的救助了村里这疼那疼的乡邻。我跟猎的“历史”其实少的可怜,爷爷嫌我小孩子跑得慢,压根就不愿意带我去,想想也对,以他能把一只狐狸活活追上四十多里路而将其累死的脚劲儿,我这哪是跟猎纯粹算是捣乱。
    有一年要过春节了,腊月二十九,别人家都在杀猪,我家没养,爷爷说,走,今儿带你去打猎,弄个狐狸来吃。于是,我们爷孙俩上路了,从早上走到下午,我累惨了,还没看到狐狸的影子,爷爷把我安排在一座大山下一个小洞口的一块小石头上,“你就在这守着,爷爷去山那边赶,狐狸从这个洞钻出来你就打。”拿什么打?爷爷看了半天,扯过一个干枯的树枝,就这个了。于是,我百无聊赖的抱着想象中的“枪”,坐在那个洞口睡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天都完全黑了,爷爷从山头才冒出来,肩上扛着一个看起来和狗差不多大小的狐狸,打猎正式结束……唉,早知道他是金蝉脱壳之计,我就干脆呆家里跟弟弟妹妹们玩打仗游戏了,脚上走了几个水泡,半个活狐狸也没看着。
    昨晚上,聊起那支枪,我差点惋惜得哭出来,纪念版生产了不超过一千支,而且性能和新的一样好,又准又快,卖了……啊…………………………
    说到得意处,爷爷更高兴了:“我那支枪,哼,打一只狐狸我给它装15颗的那种铅弹,你看见狐狸了,大吼一声,它就盯住你回头看,就那么一下子,我抬手就是一枪,瞄准都不用,就像一把扫帚打在它身上,一下就倒!”
    不行不行,我不能说了,再说,心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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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27 12:31:22 晴
 随便写写  
    如果这个时候下楼去吃饭,无异于把自己投身一场有关座位的战争状态,宁可忍到一点也不想眼巴巴端着一堆东西盯人,对我这样的“伪”素食主义者,这间大厦的餐厅奢华的过分也便宜的过分,常常只需要3块钱,就能既填报肚子也解决口味,要一个西红柿白菜,再要一个西红柿白菜,加一碗米饭,这就是一个星期来每天不变的菜单。
    忙,但不能乱,这是我对自己的新要求。老菲同志以古奈亚尔三十年的经验,来教给我们什么是真正的国际刊物所要具备的理念,这样的机会岂能轻易错过,一件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失误,在他的眼里,也将会给未来的这本刊物带来致命的打击。可惜我无法完整将自己想要表达的话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沟通留下的遗憾看来只能通过努力慢慢弥补了。
    从记者到编辑,如果是在中国青年,这两种身份经常是重合的,而且,大部分时候,记者的身份占据了主位(至少在我而言),现在,必须完全跳出这样的思维和工作方式,必须适应“编辑=策划人”的理念,全面地去“控制”稿件而不是“操作”稿件,这样的情境下,如果大脑有稍微的懈怠,就错过了更新的思路。
    身处何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平静对待扑面而来的压力。坐班制度让我很有些不舒服,但如果没有提出意见,就要接受这样的规定,我所担心和发愁的,其实是怎么能多抽出一些时间来陪爷爷奶奶,每天晚上到家,他们也都快要睡着了,一大早,我又要出门……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就贴在工作台上方,一抬头就能读一段,真好,一辈子,至少要熟读一部经书,否则在这个欲望的世界,如何寻找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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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96lhb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2006-07-18 18:28:13 晴
 上班的焦虑  
  这班上得相当不踏实,惦记着爷爷奶奶姑姑表弟在家,媳妇儿一个人照顾不过来,爷爷奶奶每天要喝的药就很多种,早中晚,中药西药针剂……更不用说加上弟弟妹妹弟妹妹夫,呵呵,出去吃饭都要订十个人的大桌子,在家里做饭难度可想而知。我得天天上班(至少目前看来短期内不会改变),媳妇儿放假在家,这无比艰巨的重任就落在了这小肩膀上,唉,想想都觉得我太残忍了。
  上班待一小会儿就焦虑不已,惦记回家……呵呵,这才第一天上班呢,强忍着,待到了六点,这可不行,不是我的风格,这样的工作效率也不怎么高,怎么办怎么办……
  一想到回家就开心的不得了,爷爷奶奶这次来北京看起来身体不错,偶尔还能出门走走,这让人多少有些安慰,妹妹也愿意晚上挤在这边,毕竟是家的感觉。昨天妹妹带姑姑和爷爷奶奶去西单,姑姑给爷爷买了套唐装,呵,淡黄色的唐装在爷爷一米九的身上,那股子气势是很多城里真正的“贵族”没法比的,那可是相当的地主阶级阿……爷爷说,来北京真好,孙子孝顺,买这么好的衣服,回去给村里的老头们讲去,让他们羡慕!姑姑不干了,“这明明是女儿掏钱买的,咋就一回家就不认帐了,成孙子的功劳了?”哈哈……爷爷果然很偏心呢;)
  好像奶奶记忆比以前差多了,常常转身想不起来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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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17 16:59:50 晴
 一转身,告别过去。  
    一个薄薄的,牛皮纸做的档案袋,一根细细的棉线缠住封口的扣子,一条半透明的胶条,上面盖了五个红色的印章。
    这总共不超过三百克的一袋东西,里面据说有我从小学到现在几乎所有的资料,成绩单,毕业证明,评价、鉴定,很可能,某一张纸上,也记载了曾经的处分、责罚。
    29年的时光,就这么轻轻不费什么力气,拎在了自己的手里,好像在缺失了某种仪式感的前提下,我一不小心成了自己的“主人”,保持神秘感一向是中国的传统,从小学到现在,这样的“手拎个人档案”几乎是不被允许的,而人事部的老师在盖下五枚印章的时候,看得出来,她是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的——“放心,我会安全递交的。”她不怎么信任我这句承诺,呵呵。
    原以为,从这个小院儿离去应该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决定,也曾很多次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如何留下最后的印记,如何跟每一个相处了多年的同事告别……直到走出大门了,才发现和每一个恹恹走进走出的日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同。东西都没动,就好像依然会在一个疲惫又有趣的采访后,回到这里,给大家讲故事,又好像明天还一样会拿着饭盒出现在食堂,满口怨言却兴高采烈的讨论今天吃什么……转头看看,小院依旧平静如常,只是自己的心里波澜起伏。
    六年其实很短呢,就这么一晃眼的功夫,可这却是多么重要的六年……飘在北京的日子,我最好的老师、朋友、同事,最应该感谢的人们,让我学到最多道理的事情,曾经做过最重要的工作,都是在这个小院子里面,忽然想起来,2000年的时候刚来杂志社,那天晚上没赶上公交车,熬夜上网,诺大的空间深夜只有我一人,松鼠从柿子树间穿过发出索索的声音,我怕的要死,紧紧关上门窗,恨透了这么一个阴森的地方,差点儿就哭了,等第二天早晨迷迷糊糊从椅子上醒过来,清早的阳光照在青砖和绿藤上,美得一塌糊涂,一下子,我就爱上这个地方了。
    看起来,我高高兴兴去了新的单位,离开的时候也热情地和大家挥手,可我自己知道,其实心里面,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偷偷的流泪。
    无论什么时候,想起这样的感觉,依然心里酸酸的,舍不得。
    无论我走到哪里,育强胡同22号的小院子和那里的人们,都是我深爱的精神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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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5 22:07:46 晴
 回到拉萨  
    这样的题目挺俗气的,呵呵,不过也很恰当,再次来到这个熟悉的地方,好像连心情都没什么更大的不同。只是这次与青藏铁路无关,却恰好卷入这个媒体狂欢的时刻,再过几天就是青藏铁路的开通仪式,老实说,这仪式,形式的意义大于内容,真正的开通要过一段时间,呵呵,这不是我dang的一贯风格么,又是个献礼工程……
    布达拉宫广场和从前有很大不同,花草和树木覆盖了原本空旷的地方,没来得及细看,大体上干净了很多,也整洁了很多,胡春华书记在晚宴的时候说现在的西藏是以十倍的速度在发展,这是和自己比,从八十年代的gdp25个亿到现在每年两百多亿,但和内地距离还是满大的。
    这两天采访的“典型”非常不典型,这和之前两年写过的都没法相比,普通得没法动笔,好在也没有硬性要求,也许过两天林芝和山南会好点吧,但愿如此。
    八角街人流一样汹涌,哪怕已经是晚上,虔诚的人们在一个个等身长头里旁若无人的崇尚自己的神灵,我们这样的凡夫俗子,也只能默默送上自己的祝福了……就象好几年前写过的那篇文字写过的,明灯照了一千年没有熄灭过,他们心里的神灵也活了一千年,这样的内心,有什么力量能打败呢?我看到刚刚关上店铺的中年人,套上一件旧衣服,开始顺时针沿着八角街叩拜,我看到白发苍苍的老人艰难起身,把身下的垫子往前延伸,身边的孩子不过五六岁,也有自己的垫子,眼睛里是一样的虔诚。
    许是飞机的落差吧,这次高原反应过了一天才稍稍好点,头疼的厉害,希望,明天能一切顺利,再次进入布达拉,走没有走完的路。
    拉萨多了很多宾馆,也多了很多网吧,倒是不用再担心博客的更新了,明天去冈拉梅朵,要一杯甜茶,再继续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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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06 08:47:39 晴
 方向???  
  这一个月在北京的日子也就不到一星期,内蒙-山西-山东,一大圈下来却好像更找不到方向了。
  我是个音乐门外汉,据此,现在推断这一次写蒙古长调,一定是仓促为之……或者勉为其难,刚刚经过差不多12个小时枯坐,初稿草就,我自己都不满意,音乐的韵味太难用文字描述,而每个民间艺人唱腔中细微的差别又如何能放在纸面上?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方向、工作方式,这一次,我错了,超出自己能力之外,但基于职业道德,我不管花去多少个12小时,也必须完成它。
  山东之行简单,是我写得较多的类型,人物原本就丰富,材料也足够,细节都有,加上不存在语言障碍,这和呼伦贝尔天壤之别。此行记者及领队召迅均为初次见面,却没有陌生感,尤其是召迅,很典型的山东汉子,气韵于内而外秀之。
  有那么一刻,我几乎要放弃自己的决定了,抛出正常轨道,再要回来不是不可能,而是不愿能,此时,当深思没错,但决断也是必要的。
  越来越懒,除非大事,轻易都难得来写了,警惕惰性拖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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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19 22:06:23 晴
 永远都会有遗憾  
   在呼仑贝尔的鄂温克旗,旅游局长正在讲解有关蒙古长调艺人如何用民歌的方式延续民族文化,短信来了,是从未发过短信给我的二表弟,很短的一行字:外公今天下午去世。当时就蒙了,怎么可能?去年回家乡,老人身体很好,和我们有说有笑,健康得根本不像一个八十二岁的老人,我不相信,立刻电话回家,爸爸证实了这个消息,就是一个小时前才接到电话,突发心脏病,之前没有任何预兆……
   上学的时候每个假期都去看望外公,和他聊聊天,听外公讲一些神怪的故事,他常常说,我都送走了所有比我小的老头,怎么我的身体就这么好呢?一定和为庙会做事情有关系的!我也相信,一辈子向善好强的外公几乎是整个村子的“族长”,什么大事小事,他都会替别人操心。工作了,回去的少了,基本上每次回家都去看看外公外婆,去年回家才知道之前一年我没有回来,外婆已经离开人世……外婆去世后,外公身体渐渐不如以前,但他还是那么忙碌,张罗庙会的事情,他不放心年轻人们,嫌他们做事不用心。
   2005年春节又没有回去,弟弟妹妹们都去看外公了,回来说身体很好,不用担心,可现在,他却被我们从没有预料到的疾病忽然从我们身边夺走……
   其实,我们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有机会好好孝敬外公。
   2006年5月19日,从这一天开始,妈妈成了一个孤儿,我们成了没有外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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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13 01:25:59 晴
 驾校/电影《卡波特》(隆重推荐)  
    今天在驾校练车,教练肯定地说,你不可能没开过车。可我真的没有啊,四个小时后,他还是坚持这个观点,好吧,开过农用车算不算呢?
    1990年家里有了第一部农用机车,是那种三轮拖拉机,刚买回来第一个下午,父亲在启动车后进去屋子里拿什么东西,轰鸣的机车在院子里孑然独立,在一个十三岁男孩的眼中,这是一部神奇的机械,我先是坐在驾驶椅上,四处摸摸,然后,不知道在哪里动了一下,在我来得及反应之前,有着8匹马力的机车已经冲进了院里那个一米多深的大坑……前减震器当时就挫断了,连同我的脸上一大块青紫。
    从那时开始,之后的十多年时间里,我对这种机械设备一直保持内心的敬畏,因为干农活儿的需要,我不得不长时间面对必须坐在驾驶椅的任务,而每一次两手握住车把,挂上档位,心底都掩盖不了一丝恐惧。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敬畏,那些岁月里磕磕绊绊的“驾驶”,我从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错误,翻车也有过一次吧,不过那是因为会车倒进了一条小沟,连同车上四米多高的小麦,和趴在上面的弟弟,也没敢跟父亲提起过。去年十月回家乡,我坐在一部马力较之前第一部机车提升了三倍的新三轮车上,挂档起步,发现已经很难驾驭这个家伙,轻轻一脚油门,就能往前窜一大截,难怪现在村里那些孩子们总能把这样一个小小的机车开得追上公路上卡车,危险也是显而易见的。
    再后来,叔叔介绍我到他所在的工程队打工,跟负责人说,这孩子能开车,给他安排个轻松的活儿,就开通勤车吧,每天十块钱。从施工队到工地33公里,每天一大早,我要用那辆17座面包车把工人们都接上去,中午接回到食堂,晚上再拉他们回驻地,两个月的“无证驾驶”,有惊无险,只是因为在那个年代,公路上原本就没有什么车辆,至于交通规则,应该还没有普及到乡村吧?
    但我至今不认为自己是“会开车”,熟练的换档和通行,那是太简单不过的事,城市的道路更多的要求是规则,恰恰这些规则是我的弱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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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车练得腰酸背痛,放弃写稿子的计划,搜罗一些没来得及看的电影,忽然发现一部买了很久的“宝贝”。《卡波特》(Capote)这部片子放在书架上已经一个多月了,一直没时间耐心去看,因为字幕的缘故,断断续续,凭我的英文水平,能猜出那些没字幕的说话一半以上就不错了,于是干脆放下片子,做了两天资料查询工作,先搞清楚了这部电影的来龙去脉和卡波特其人的生平,这才安安静静去看。
    推荐对记录文学底线有兴趣的朋友都看看,非常棒的片子。
    冷血凶手,一案四命。著名作家,抽剥案情。凶手要讨好作家,争取他,同时又不愿讲出可能自定其罪的话。作家要获得信任,为他们一次次申请死刑执行的延期;同时,他的书——将带来巨大名声和可观收入的书——又只有在死刑执行之后、全案盖棺论定之后才能出版,再加上作家还是同性恋……可想而知这样一部作品能到达怎么样的深度。
  《纽约时报》影评说“你想把找得到的每一种表演奖都扔给他,或许再加两枚奥林匹克奖章。”男主角霍夫曼(Philip Seymour Hoffman)凭这部片子赢得今年的最佳男演员金球奖。 
  杜鲁门·卡波特是美国著名作家。这部电影重现了他写作成名作《冷血》的过程。1959年11月15日,堪萨斯州一个叫作霍尔库姆的小村庄,克拉特一家四口被杀害了。卡波特从第二天的《纽约时报》上读到凶案简讯,立即打电话给他经常投稿的《纽约客》周刊,问能不能资助他去堪萨斯,他想调查凶案对当地生活和人心的冲击。罪案摧毁人际信任,可以严重影响一个开放社会的乐观心态。卡波特敏锐意识到,在霍尔库姆那种全民信教、各家关系非常紧密几乎从无罪案的农业地区,一场四命凶案可以颠覆他们赖以待人的惯常心理。《纽约客》同意资助,卡波特带上他的童年好友艿儿·哈珀·李一起去堪萨斯。
    哈珀·李在美国家喻户晓,她于1960年出版的《杀死一只知更鸟》是美国中学英语课必读教材。但艿儿当时纯粹是帮助朋友——因为卡波特嗓音尖细,动作也很女性化,在保守的乡村引人侧目。有艿儿相伴,可以掩饰他的同性恋,方便与人接触。 
  靠着艿儿帮助,也靠他本身魅力:一旦习惯了他那怪异的女声,人们就发觉卡波特口才奇好,讲话又生动又幽默。而且他知道大量的堪萨斯人闻所未闻的纽约名人轶事,听得他们津津有味。可能还得加点运气,负责侦查的警官阿尔文·杜威的太太,和卡波特是新奥尔良同乡。卡波特和杜威警官成了好朋友。新年之夜,12月30日,卡波特和艿儿赴杜威家吃晚饭,他们听到了两名凶手在拉斯维加斯被捕的消息。 
  两名凶手一个叫迪克,一个叫佩里。第一次见法官时,法官问他们是否同意律师所说,放弃精神检查的权利,佩里说:让弃权 effectuated(执行)吧。卡波特不由对艿儿重复: effectuated?虽说从词根很容易猜出含义,这词却是小型词典里都查不到的;人们一般也不这么说话。身为对语言非常敏感的作家,卡波特对佩里产生了很大兴趣。
  佩里比卡波特只小七岁,两人有着几乎平行的童年。都是少年时即被酗酒的母亲抛弃,卡波特被扔在阿拉巴马州,他就是在哪里认识艿儿的。他们都是从小受同学歧视,卡波特是因为嗲声嗲气,佩里是因为有印第安血统(其母为印第安人,其父是爱尔兰裔)。两个孩子都是在孤独中转向内心的语言,卡波特放学后喜欢阅读词典,佩里讲话时经常插一些他并不怎么理解的很少见的书面词汇。区别是卡波特成功了,而佩里最终被社会抛弃。卡波特对艿儿说:他觉得自己和佩里似乎是同一家庭的兄弟,只是佩里从后门离家,自己走了前门。 
  迪克和佩里已经因为其他案子进了监狱,他们在假释期间,听人误传,以为克拉特家中藏有一个装着上万美金的保险箱,结果犯下重罪。卡波特原来的写作计划有了问题,与他设想的不同,并不是霍尔库姆当地居民杀了人而警方又破不了案,使小村庄陷入互相怀疑和恐惧之中。好在卡波特有了新的计划。他不再是为周刊写一篇文章,而是要写一本书,一本一定轰动的书。卡波特抓住了这一案子背后的意义:这里有两个美国。一个美国保守自足,生活安稳;另一个美国,出于种种原因,自福利和救助措施的网眼里跌入地下隐身状态。对第一个美国来说,第二个美国似乎不存在。但是,在11月的那个致命夜晚,两个美国的命运突然相撞。 
  从前面和后门分别离家的兄弟,也在那个夜晚,命运突然交叉。当卡波特为绝食的佩里喂婴儿流质食品时,固然是要他活下去说出案情细节,但应该也带着一份真情。 
  迪克和佩里已经向警察招认是凶手,他们的靴底符合现场脚印,行凶的猎刀和枪枝也找到了。两人被判死刑,5月里就要上绞架。卡波特为他们聘请了上诉律师。由于证据确凿,律师能申诉的,不是有否犯罪,而是应否判死刑。美国的杀人罪有一级和二级之分。一级是蓄意谋杀,在行凶前就商量好了要致人死地。二级是并非预谋,但因各种原因而临时起意,比如偷东西时被人撞破,一时情急杀死证人。在美国,只有一级杀人罪才判死刑。
    卡波特向佩里讨他以前的日记,卡波特说:他写书需要这些材料,如果没有他的书,佩里就这样走了,人们会以为佩里只是个魔鬼。如果人们读了卡波特的书,对佩里有一些别的印象,显然,这对他否认蓄意杀人的上诉是有利的。佩里把日记给了卡波特。 
  但卡波特一开始就把题目定为“冷血”。在教堂里偷偷打开棺材,亲眼见到被害人的惨状(电影没有直接拍出)后,他大概也很难用别的题目。所以,在上诉期间,他的书不能出版。一旦出版造成轰动,迪克和佩里就死定了。但是,如果两人上诉成功,不是蓄意“冷血”杀人,《冷血》就卖不出去了。卡波特所渴望的名声和掌声,竟然建筑在两个人的死亡之上,而且这是他正在帮助上诉、给予他们求生希望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按出身来说,还是卡波特的“阶级兄弟”。佩里没有其他人可联系,卡波特成了佩里通向外面自由世界的唯一渠道:卡波特给他钱,给他食品,给他书籍(佩里的第一要求是一本大词典),每星期给他写一封信(监狱规定也只能写一封信),卡波特成了佩里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社会关系。作家与他描写的对象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共生关系。这一关系,甚至引起了卡波特的同性同居人的不快。 
  即使如此,卡波特也不能对佩里说实话。当佩里问起他的书,尽管已接近完成,卡波特总是说还在整理材料,还没动笔,还没写完,等等。
   佩里有个姐姐,她不愿意探望佩里。她说她怕佩里,佩里可以在跟你微笑握手时突然杀死你。她让卡波特把她和佩里的童年照片都带走,她不想与佩里再有任何关系。卡波特将照片递给佩里,却对他说:我找到你姐姐了,她想念你。似乎外面的世界里仍然有人盼望佩里活着出去。 
  在卡波特的“循循善诱”之下,佩里终于说出了那个可怕夜晚的详细作案经过。他说,是迪克一再叫嚷“不留证人”。在枪杀男孩之前,他们还在孩子头下垫了个枕头,让他睡睡好。他觉得男主人是好人,说话温和,直到用刀割开男主人的喉咙,他还是这么想…… 
  不知道佩里的话有几分真实,他也要利用卡波特,他要表现自己“天良未泯”、并非蓄谋的一面。但确实如卡波特的题目,这是“冷血”;也确实如佩里姐姐所言,他的情绪变化,缺乏常人的稳定和可预测性。另一方面,不管是谁,当一个“蓄谋”已久的重大目标伸手可及时,能否坚持操守而克制可能触发的异常行为,这都是一个困难的考验。 
  经过六年漫长等待,1965年1月,最高法院驳回了迪克和佩里的上诉,法律途径走到了尽头。五次延期之后,死刑执行终于确定在4月14日。佩里以为卡波特这样的名人有办法再次延期,多活几天也是好的,他急切地打电话给卡波特。卡波特,一直关心他们的卡波特,躺在床上就是不接。苦熬多年的目标就在眼前,再延期,书再不能出版,卡波特觉得自己要崩溃了。最后是佩里把电报打到艿儿那里,艿儿让《纽约客》的编辑将电话挪至床边,听筒按到卡波特耳朵上,他才答应去见佩里最后一面。 
  卡波特原则上反对死刑。绞刑的现场震撼了他。卡波特哭着给艿儿打电话:我做了所能做的,真的。艿儿答道:或许吧,不过事实是你不愿。 
  卡波特从刑场回纽约,在飞机上翻看佩里的遗物,里面有佩里为他画的像。佩里的笔下,卡波特的面相有点冷。 
  电影拍到这里就结束了,但在真实生活中仍在继续。《冷血》出版后,获得了极大成功。通常只登载短篇小说的《纽约客》分四期连载了《冷血》。人们追着抢着看,这四期杂志创造了《纽约客》的零售量记录。卡波特自称创造了一种新的文体“非虚构小说”(non-fiction novel),四十年后回头看,《冷血》确实是如今在市场上能与小说一较高低的“纪实文学”的滥觞。所谓“非虚构小说”,就是基本情节和绝大部分细节都来自真实生活,但在结构安排和人物塑造上借鉴了小说的技巧。卡波特大大提高了新闻报导的可读性,他实际引入到新闻报导里的艺术手法,当然不限于结构安排和人物塑造。比如,《冷血》的开头,说到堪萨斯的广阔平原上,储藏谷物的塔仓,远看有如希腊神庙废墟的廊柱。亏他想出这一比喻。美国农村那种靠旋梯式传送带堆积玉米的塔仓,就是一个三、四层楼高的圆筒。这一比喻立即令人联想到希腊悲剧和《冷血》中的命运主题。这也是电影《卡波特》的开头:高高苍穹下的大平原,闪过几柱塔仓。电影里,卡波特在纽约阅读集会上,也念了这开头的一段。这种意象的运用,新闻里通常是见不到的。 
  《冷血》虽说“非虚构”,毕竟也算“小说”,罪案细节之外,某些虚构还是允许的。书的结尾,凶手伏法之后,杜威警官去墓地祭奠被害人——这是一个人际关系很紧密的地方,杜威警官和克拉特家的男主人是同一教堂的朋友,他遇到了来与被害女孩告别的同学。六年过去了,同学要离家读大学去了。这个场面是卡波特编的。作者的寓意,大概是悲剧之后,生命的成长在继续。书评家们对《冷血》一致叫好,甚至说该书有希腊悲剧的味道,但是这个结尾让很多人叹气说 “俗了”。 
  《冷血》是卡波特创作生涯的顶峰,卡波特自己,却几乎从来不谈这本书。只有在旁人说到某作家新写了一本极好的纪实文学时,卡波特偶尔会说:这是我发明的游戏,他玩不过我的。 
  写作《冷血》期间,卡波特开始喝酒。酒瘾损害他的健康,《冷血》之后,他有过很多写作计划,但没有一本书是完成的。卡波特自己说,如果能预料到写作《冷血》对他的影响,他会开着车子逃离堪萨斯。他说,写《冷血》之前,他是一个情绪稳定的人;写完《冷血》,他身上发生了某种可怕的变化。他始终忘不了那些事。 
  卡波特作为著名作家都觉得难以形诸文字的,那些事所纠缠的,应该就是野心和良心的选择。即使是冷血罪犯,为了自己的私利,我们是否有权利欺骗他们,利用他们?特别是,当他们为生死大限所煎熬的时候。
  《卡波特》拍得有如长篇小说般深刻,这是导演的功力。意识到早已冰封的这段经历下仍有地火奔腾,编剧绝对是高手。在影片里扮演卡波特的霍夫曼,则以他那精湛的演技,让我们随着卡波特追查罪犯心中黑暗的同时,也问一问自己心里的某些底线。 
  1984年8月25日,离他的六十岁生日仅有一个月,卡波特因酗酒去世。临终前,他拒绝去医院,他宁愿平静死去。 
  杜鲁门·卡波特留下的最后的话,是说他想去中国,那里没有电话,没有邮政服务。卡波特喜欢找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安心写作。他大概觉得,在遥远的中国,他可以忘却那些拷问他的回忆。 
  ——1984年,中国的经济改革已经开始,国门已经打开,电话和邮政也是有的。不过,这片土地并不缺少冷血杀手,卡波特仍然会成功的。而不管他用什么手段取得成功,在这片土地上,卡波特都不会遭受良心的自我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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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96lhb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2006-04-04 23:44:42 晴
 心魔才是真魔:)  
    大事小事,总归都会成为过去的事儿,对吧?
    先说小事,从前年去年参加职称考试记者证考试英语中级考试等等莫名其妙的考试以来,我发现自己恢复了一个相当恐怖的经验:考试之恐惧。
    症状明显有三,其一,临考前一周到一月不等,焦躁不安心烦意乱,什么也干不了,对着书发呆;其二,临考前一天,每每掌心相握,总能攥得出来一把汗;其三,考前一个小时,心跳加速坐立不安……
    这样的记忆经验实在不好受,从小到大我总没办法在这看似简单的“考试”上心态平衡,小学初中自不必说,跌跌撞撞也就那么过来了,高中发明了一个笨办法:凡是我担心的课,整个儿连课本抄上四五遍,到现在整整一箱子手抄本“政治”“历史”课本还“收藏”在高中母校。现在想来,那会儿也紧张,但不致于病态——最大的病根儿在大学,四十多门课挂了足有一大半,我真是被烤焦了烤糊了烤惨了。好像不管怎么倒背如流,还是分不清楚马克思和马克思理论的区别分不清函数和概率的公式哪儿长得不象……即使课本抄了,一样分数惨不忍睹。
    最惨的一次应该是大三吧,一学期8门课,除了金工实习,包括体育在内的其他7门全都重修,奇怪了,体育怎么没过的?我都想不起来了,就记得刚开学那会儿,我到处堵门儿找老师,求情真不是件开心的事情……折腾一个多月,总算糊里糊涂没被开除,也就糊里糊涂毕业了,现在,离开学校这么多年了,每次提起大学,还是一样的噩梦般记忆:推开教务处办公室,几双眼睛看过来,一个凄厉的声音传来:你就是那个7门重修的?别来了,去办退学吧……那恐惧感过于真实,以至于现在偶尔到大学采访,路过教务部门我从不敢探头去看,走过去都觉得两腿发软。
    我一直觉得自己挺笨的,这是从这么多考试中得出的结论。
    不久前读一本国外的新闻业务书,在旁人看来那些东西,枯燥乏味,能有什么意思呢?短短一个星期读了两遍,我太喜欢这本书了,做了满满一本笔记,书上也画的不成样子,只好再买一本来看,回头一想,竟然整本书的脉络思路相当清楚——哦,原来我没那么笨啊?只不过,我太不喜欢考试这件事情,这可能就是结论吧。
    这么个看起来不成结论的结论,差点要毁掉我的人生。
    拿到毕业证那会儿,我满以为从此摆脱考试噩梦,从此扬眉吐气也!
    然而没那么简单,才工作不到一年,职称改革,宣布初级职称也要考试,我的天,借口出差跑去了西藏,一呆半个月,回来正好错过,在众人的惋惜中我偷着乐,总算逃过一劫。
    没想到,去年又将我列入必须参加之列,这次专门没有安排出差,连出门也省了,天天在家看书,憋屈得像要疯掉,总算考完了,没过,堂而皇之把这个不怎么光彩的结果告知天下,宣布从此不参加了又何妨!这下,总可以再不受这罪了吧。
    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报了驾校,“交规”也要考试……
    传说中,凡智商正常者都能差不多通过这东西,我却抱着两本书整整折腾了一星期,三个晚上辗转反侧,吓得要死,熟悉的恐惧又回来了。
    上得考场,拿纸巾狠狠擦掉手上的汗水,深呼吸……答完了一看,99分,MD。
大事儿……什么算大事?许多从前看来比天塌下来都大的事情,今天回头再看,仿佛一个遥远的笑话,穿过时光注视着我们曾经的无知,其实现在又何尝不是呢?
    最坏的结果是什么?何况,哪里会有什么最坏的结果发生,为此所扰的人们,其实都是徘徊在自己的心魔世界。
    一场病后,觉得,身体好才是最大的事,别的算什么呢?嗬嗬,天气越来越好,心情也慢慢好起来了:)
    好几个朋友的留言让人感动,冷暖自知,甘苦自知,活在这个不靠谱的世界,你能指望的人就只有自己,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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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96lhb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2006-04-01 18:27:03 晴
 阳光依旧灿烂,祝福你们每一个人:)  
    阳台窗外每到夕阳时总是有种不一样的魅力,库房已经一年没有动静了,或许是开发商没有想好在这里盖个什么,其实保持这样的现状最好,如果可能的话,以后的岁月里依然可以从这里望出去,看看将落的太阳。
    有多久没坐在这里了?一个月,两个月,放键盘的小桌子都几乎拉不出来,才发现灰尘积满了轨道。有时候真得难以想象人的潜力会有多少,或者,生活有多少种可能性。“从前”,几乎一天中一半的时间,都会在这张桌子前,写字,看东西,或者什么也不干,瞎逛。6个月就好像6年那么长,有点感觉类似一部被压缩了的小说,那些本该铺陈的细节,就在这不到200天的时光里迅速展开,成为过程,也成为曾经。
    2005年10月12日,进入;2006年1月,第一次重大变故重新洗牌,许多人离开了,我选择了留下;2006年3月30日,第二次重大变故……一群人,辛辛苦苦在打地基拉石头,爬上爬下盖房子,终于,结构看到了,窗户也开始安装,甚至房子的颜色都选好了,于是,大家欢呼,准备迎接即将的胜利,转身,却发现土地已经不属于自己。
    pyh说这是自己在媒体行业十多年第三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了,已经习惯,嗬嗬,我还是一时习惯不来,两个晚上都失眠了,甚至,如果不是努力克制,差一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这些孩子们是我觉得最难以面对的人,他们是真正意义上我的“手下”,我竭尽自己所能,想要教给他们更多,同时也为孩子们一天天的成长欣喜不已,对不起,我的兄弟姐妹们,需给你们的未来和光明的希望,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春天上午,一切化为乌有,不光你们,我的头顶一样阴云密布。我能做得不多,争取你们的权利,回报你们的努力,仅此而已,所以,真的对不起……
    相信将来有希望吧,但至少现在,我们都要勇敢起来,承担所有该承担的东西。
    一个男人要经历多少挫折才能长大?或许,对你我,这些都是未来的财富,只需要轻轻擦去表面的灰尘而已。
    花开,花谢,这都是很正常的自然轮回,谁又能保证我们这样的团队能永恒呢?在这短短的180多天里,我们一起走过,多了很多朋友,拥有了那么多经历,最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是开心的,这就够了。
    这个夜晚,我愿意让酒精迷惑我的情感,在这个小小的世界,谁能是真正快乐的人?也许,回到小屋里,我会打开电视,看那些不咸不淡的影片,播放不紧不慢的音乐,要不,可能面对几面墙的书发呆,也许还会坐在小吧台,再倒一杯酒,但这能掩盖我的悲伤吗?
    这和一个人在深夜里由于难过而恸哭有什么区别?
    夜晚的时候,每个人居住在钢筋水泥里,自以为和其他人隔离就是安全而独立的。却并不知道其实这城市里所有的孤独都在一起,头顶是漫天的星光,身边是凛冽的寒风。
    试图清醒的人们在精神上是飘泊的贵族,物质上一无所有。
    这个夜晚的气温很冷,人和人距离稍微远一点都可能被冻僵。
    你们叫我老师,其实,我自己从来就是一个学生。和大家唯一不同的在于我曾经在并不多的记者生涯中多体会了一些东西,在工作的这些年里,其实从来就是一个学生,如果说大家能从这段经历中学到了什么,那也是每个人自己的努力,我不过是一个启发者。
    也曾对你们中间有些人发火,很凶的样子,对不起,也许现在应该反思,是否我所坚持的,只是偏见和固有的成见?或者偏执? 
    每个人生活在这个残酷的世界,其实选择真得很小,进入一个行业,几乎就注定不能再出来,除了媒体,我什么也不会,能给大家的,也就这么多了……但有一句话,希望成为大家的理念:如果每个人都是上学、工作、结婚、生子、死亡,过相同的生活,我们还不如去海洋里和鱼群一起洄游。
    平凡不等于是平庸,生活不等于是生存。
    可能在很多人